第6章 仇寇(2/2)
倒不是因为他的话,而是他们这才注意到阿摩斯身边的两人。长袍外分別绣著红龙与银海马...
“抱歉,王子殿下...”
“我们走。”
山姆威尔·布莱伍德低声开口。
那群布莱伍德家的少年继续向前走去,笑声比刚才小了许多。其中一个回过头想说什么,被山姆威尔拽了一把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等他们走远,阿摩斯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哼,布莱伍德的乌鸦只会这点招数。”
他低声说著,声音里压著怒意;
“这群异教徒一直因为我家族控制了红叉河的铜分树村沿岸耿耿於怀,说得好像那河是他们家挖的一样...”
他们继续朝著比武场走去。
侍从们的比武场设在一处低洼的平地上,四周用粗绳围起,场地上还残留著前几天训练时踩出的坑洼。比起正式的比武场,这里显得小了很多。
戴伦走到围栏边,身体倚靠在粗糙的绳索上,打量著眼前这片泥地。
“这里可真小。”
一个声音在他身侧响起,“比正式的场地小多了,是吧?”
戴伦侧头望去,一个少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。他胸前的罩袍上绣著一头狮子,但却不是兰尼斯特的金色。
“阿拉斯托·雷耶斯。”少年伸出手来。
戴伦握住他的手。“戴伦·坦格利安。”
阿拉斯托的目光转向了阿摩斯和兰尼诺,两人正站在不远处低声说著什么。
“您跟布雷肯家的人很熟络吗?”
戴伦耸耸肩,“我们是在红堡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啊,红堡。”
阿拉斯托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嚮往,“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,我父亲见过一次杰赫里斯陛下。他回来时说,君临的街道比他想像的脏十倍,但红堡值得他把靴子上的所有马粪都带回来。”
戴伦被逗笑了;
“卡斯特梅不也不错吗?听说你们地底下埋藏著数不尽的金子。”
他当然知道雷耶斯家族,这是西境兰尼斯特下属的最强大的封臣。他们的家堡建在一处巨大的矿井之上,据说地底下密密麻麻布满矿道,深得连阳光都照不进去。
“王子殿下,您没来过卡斯特梅城,那里可真是够阴暗潮湿的。”
阿拉斯托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,“我总是会幻想,哪天卡斯特梅会发一场洪水,把整个城堡都淹了...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换个地方盖新的城堡。我父亲说我是傻子,可我觉得这想法挺好的,总比一辈子住在矿井上面强,对吧?”
戴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只能点了点头。
阿拉斯托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越过比武场,望向远处飘扬的旗帜。那里有布莱伍德的银色心树,也有布雷肯的红色骏马——两家的帐篷隔得远远的,中间像是隔著一条无形的河流。
“戴伦王子。”
阿拉斯托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“您知道吗...布雷肯与布莱伍德並非特例。”
“七国每一境,封君与封臣,封臣与封臣,甚至是骑士与骑士之间,或多或少都有衝突。”
阿拉斯托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;
“我父亲常说,和平只是表像,水面底下永远蕴藏著暗流。杰赫里斯陛下,七神保佑他...他为王国带来了五十年的和平,这確实是个奇蹟,值得我们所有人感激。但那些矛盾並没有消失,只是被隱藏了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远处那两顶遥遥相对,分別掛著红马与乌鸦旗帜的帐篷上。
“点燃它们,只需要一根火星。”
戴伦沉默地望著眼前的比武场。
“戴伦?”
兰尼诺又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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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vos blackwood x aeron bracken
(班吉寇跟阿摩斯好像还没有在剧里里漏过面,大家就当他是阿摩斯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