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神魂秘术!运输队长王铁山!(2/2)
瞬息之间,化作了一副阎罗嚼鬼图!
画中的阎罗头生双角,眼如巨烛,抓起一把形態各异的小鬼送入口中。
【收录无名秘法·残(动用神魂之力,衝击他人心神,令其震怖胆寒)(入门):0/100】
这古图上竟记载了一门神魂秘术!
只是不知,面板上提示的『残』,是因王铁山收回太快,所以没有收录完全;还是它本身就是残缺的。
但不管如何,这门秘术的价值,恐怕远超寻常的气血武技!
李言心中剧震,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,只是在眼里带著对未知秘法的浓浓渴望:“是!弟子一定谨记老师教诲!”
“好了,秘法之事,日后再提。先继续练习箭术吧。”王铁山很满意李言眼中的浓浓渴望。
有这门秘术吊著,不愁李言不用心。
待他彻底被驯服后,再让他代自己去参悟这门秘术。
一石三鸟!
王铁山心中得意,微笑著继续指点起来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李言刻意控制隱藏,但流风箭术的熟练度依旧在稳步增长。
终於,在黄昏时分,面板上字符跃动:
【流风箭术(熟练→精通):0/3000】
霎时间,大量关於箭术更深层次的理解、各种高难度的技巧,如连珠箭、回身箭、左右开弓等;
以及更为精妙的气血运用之法,如同早已练习了千百遍,自然而然地融入李言的肌肉记忆与战斗本能之中。
李言跃跃欲试,恨不得立刻张弓,体会一番精通级箭术的奥妙。
但身旁的王铁山目光如炬,他也只好强行按捺住这股衝动。
在技艺突破到精通级,吸收完脑海中的知识之后,李言发现王铁山今天下午传授给他的发力技巧,运用气血的窍门略显普通且不连贯。
『这老登果然藏了不止一手,但他绝对想不到我没关。』
李言暗暗估算,认为自己在流风箭法上的水平应该与王铁山差距不大了。
『如今的我,宰杀黄云翔之流轻而易举,但和王铁山相比,不仅修为境界上存在著巨大差距,实战经验的积累,以及对生死搏杀时机的把握也不如他那般老辣。』
路,还是要一步一步走。
不过李言相信,这一天,不会太远。
.......
这样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多。
两天后的清晨。
亨有德趾高气扬的来到校场,找到了正在打磨技艺的李言。
“李言,老爷有令,调你去靠山帮里去轮值,协理帮中事务,不得耽误,即刻出发!”
在不远处与活桩对练的黄云翔脸色大变,他放下手中的木枪大步流星走来:
“好你个大胆狗奴,没看到小爷在这里吗?而且李言是玉带山马场的管事,如何需要去靠山帮里轮值?!”
阴谋!
这绝对是他那个好大哥的阴谋!
黄云飞定然是见识了李言在校场上的作用,心生忌惮,这才使出这等下作手段,想要將李言从他身边调离,让他无法参与后续比斗!
只要李言去了靠山帮轮值,按照各家不成文的规矩,轮值期间需隨时在帮中坐堂待命,无家主或高层明確指令,不得擅离职守。
规矩虽是死的,人是活的,平日轮值者偷閒溜號也是常事。
但若有人刻意追究起来,便是现成的把柄!
届时李言別说参与后续的比斗,恐怕自身都难保!
“原来公子在这啊,小的眼拙,刚才没看见,”亨有德象徵性双手一拱,態度上挑不出丝毫毛病:“还望公子息怒,这是老爷的命令,小的只负责来传个信。”
“公子若是不信,可去当面询问老爷。”
黄云翔气得胸膛起伏,却一时语塞。他自然不敢真的为这事去当面质询父亲。
亨有德见状,又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老爷还特意嘱咐了,让李管事“立即出发”!
若是耽搁了老爷的命令,公子您身份尊贵,自然无事。可李管事他恐怕就难说咯。”
这话软中带硬,將黄云翔可能採取的拖延策略彻底堵死。
黄云翔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可面对亨有德搬出来的“老爷”这座大山,他满腔怒火也只能硬生生咽回肚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气,转向李言,压低声音道:
“李言,你先去。莫要违逆父亲之令。放心,我会儘快想办法,把你调回府里!”
还好,他听从了李言的计策,这几天不断去给父亲请安问好。
父亲对他提出的比斗延后一月的事,已经鬆口应下。
不然,真要遭了他那好大哥的算计了!
“是,公子。”李言平静应下。
亨有德这才转向李言,脸上堆起了笑容,態度比对黄云翔时客气了何止十倍:
“李管事,这是你头回去靠山帮轮值,人生地不熟。”
“我爹特意嘱咐我,亲自送你过去,也好给你撑撑场面,免得帮里有些不开眼的东西,衝撞了你这位『新贵人』。”
李言心中冷笑。
亨大忠、亨有德这对父子,这番做派,分明是当著黄云翔的面,给自己上眼药!
用这种反差鲜明的態度,暗示他们父子与自己关係匪浅,甚至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交易。
手段虽简单直接,但以黄云翔那敏感多疑、心胸狭隘的性子,却极为有效。
果然,黄云翔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,看向李言的目光中,隱隱带著疑虑与不安之色。
这李言明明已经得罪了大房,亨老狗父子怎么会是这般態度?
难道说......
不行,他得安排一两个心腹去盯著李言!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!
无数猜忌的念头在黄云翔脑海中疯狂盘旋,看向李言背影的眼神,愈发复杂难明。
李言用余光將黄云翔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漠然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仿佛不知,对亨有德微微頷首:“如此,便有劳亨执事了。”
......
出了黄府,一辆装饰普通的青篷马车已等候在外。
亨有德殷勤地请李言先上,自己隨后钻入车厢。
马车缓缓启动。
车厢內,熏著淡淡的安神香,隔绝了外界的喧囂。
“亨执事......”李言刚开口。
“哎,李兄弟,这就见外了!”亨有德立刻笑吟吟地摆手打断,身体微微前倾,显得十分热络,“我比兄弟痴长几岁,若李兄弟不嫌弃,私下里,你我便以兄弟相称,岂不更显亲近?”
李言从善如流:“亨兄,不知我轮值的地方是在外城还是內城?”
亨有德笑道:“兄弟去轮值,是去享清福的,哪能去外城那种破烂地方受罪,就在內城,平日要是无聊了,就去百香楼听听曲,帐可以直接掛我名上!”
他挤眉弄眼,压低声音:“兄弟你这般年轻,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?今晚哥哥我做东,在百香楼给你安排两个头牌,好好为兄弟你接风洗尘!”
李言面色平淡,婉拒道:“亨兄美意,小弟心领。只是初来乍到,诸事未明,还是先熟悉公务要紧。”
他自然不是什么太监,只是这具身体才十六,且李言也不喜去青楼之地。
“哦——”亨有德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恍然,隨即笑得更加曖昧,拍了拍李言的肩膀:“我懂了!兄弟是嫌那里面的姑娘不乾净,怕染上什么脏病是吧?理解,理解!”
他眼珠一转,凑得更近,声音里带著笑意:“最近外城有户人家不开眼,欠了咱们靠山帮的印子钱,利滚利已经还不起了。
帮里的兄弟这两天就要去上门收帐,他家別的没有,但有个女儿生的水灵,嫩的可以掐出水来。”
亨有德大手一挥,故作豪爽:“这些个混球本来是要先孝敬给哥哥我的,但今天为了个兄弟接风洗尘,哥哥就做主把她的第一晚让给你了。”
“等你尝完鲜,玩够了之后,再送到百香楼去接客。”
“如此,”李言望著眉飞色舞的亨有德,一抹冰冷刺骨的寒光倏然从心底掠过,杀意如冰锥般凝聚:“那便多谢亨大哥了。”
那门新入手,被他取名为『震魂术』秘法於无声间悄然发动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