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赵德昭:己所不欲勿施於人(2/2)
“而二郎君一介稚童,启蒙开智,读书学习,可都是在天章阁呢,难不成廷宜~”
赵普还未说完,直接被赵光义打断。
“赵相公,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,我断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赵光义眉头一皱,他没想到,这赵普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,谁说话都要回懟几句。
“凭空污人清白?这话说的,那你刚才所言不正是凭空污人清白嘛!”
“要知道,天章阁內授业之人,一个是王令公,一个是陶相公,还有一个,便是某了!”
“你刚才一言,便是那么大一顶帽子扣过啦,谁接得住啊。”
赵普冷笑道。
“你!”
赵光义愤然起身,岂料,赵匡胤直接瞪了他一眼,隨后,只能愤愤不平的坐下。
“行了,此事,就只是这个逆子言语无状而已,和旁人无关!”
“此刻,倒是让几位相公见笑了,逆子胡言乱语,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,还请诸位相公做个见证!”
赵匡胤说著,也算是彻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就在殿中氛围越来越沉凝之时,一直不曾言语的王溥开口了。
“哈哈,官家,还有诸位,其实大可不必如此,二郎君毕竟年幼,胡闹跳脱了一些,也实属正常。”
“对此,老臣在天章阁授业,是深有感触的,想必赵相公应该也有同样的感受吧。”
“二郎君,別说是敢对著官家你调笑了,就是圣人的话,二郎君也照样一点情面都不留啊。”
王溥说著,他和范质,魏仁浦同为前朝相公,但是此刻,却是唯一一位听到二郎君所言而神色不变的。
“哦?这逆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?相公不妨说说。”
赵匡胤问道。
“官家,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昔日,我在阁中授业已毕,留下课业要他们温习,岂料,二郎君直接回了一句: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!”
“老夫顿时大为不解,二郎君便说这是圣人的道理,要我们这些读书人必须遵守。”
“己所不欲勿施於人?这是论语十则之中很寻常的一个道理吧,那和课后温习有何干係?”
赵光美挠了挠头,开口问道。
“因为二郎君觉得,孔子说这话正確的意思是:我不想做的事,还从来没有人能硬加在我身上!”
同为天章阁授业的赵普开口解释道。
闻得此言,垂拱殿內眾人,先是一愣,隨后皆是一笑。
“还有,朝问道,夕可死也!”
王溥一言。
“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道路,晚上就你等死吧!”
赵普一语。
一时之间,眾人都被这混不吝的言语逗笑,垂拱殿內,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