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落斯的落日(二)(2/2)
算了,再去有冬眠仓的地方看看;
而冬眠舱就在隔壁,我一飘过去,就发现格蕾修居然还在冰律核心所製作的休眠舱里沉睡!
而我刚控制了她的冬眠舱,就发现有著近两百二十一年內的大量的警报信號和强制唤醒信號;
可现在的冬眠舱还在运行,里面也没任何格蕾修甦醒的记录,甚至还有东西阻断了这些警告信號,甚至冬眠舱在三十七年前,甚至还发出了格雷修因为长时间冬眠而大脑出现异常的警告!
但大脑异常的信號和前面的一样,都被阻断了,所以格蕾修就一直没被自动唤醒。
而根据冬眠舱初步体检报告模块,现在的格蕾修,距离彻底脑死亡就差一步了,也就是说,按医学標准,她已经算是植物人了……
难怪外面都成这样了,但还是不见她,合这格蕾修就一直没醒!
而且还因为一次性冬眠时间太长,导致大脑濒临脑死亡,大量神经细胞坏死,可怜的娃……不对!
她按岁数比我大的多了,算了,我就收下了,好歹一个升格死士,不亏!
於是我开始侵蚀格蕾修,但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。
我的一部分意识到了一个莫名的精神世界;
这个世界里有大量的画;
“公主,你怎么了”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,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骑士。
“我没事,我只是感觉很奇怪,我好像忘了很多,马文,你知道些什么吗?”[我]自己说道。
是小格蕾修的声音,可我也没说话啊,而且马文居然是这个,那外面的哪个是谁!?
“公主,你……还记得什么吗?”
“马文,我睡了多久了”
“不知道,公主,你……还记得多少?”
“马文!马上把我的记忆给我,不然就晚了,我感觉有个东西,快成了我的一部分了!”小格蕾修突然焦急的说……看来是【我】了。
马文见此立刻回应:“我明白了公主,但……你当初就是因此才把记忆剥离的”。
小格蕾修则继续急忙的说:“这个比那个还厉害,我压著不住了,把记忆给我”。
“不用了我来吧”另一个【格蕾修】突然出现並说:“说不定也可以把前面的那个东西也一起转移过去,来吧,我”。
“那就让我们回到一起吧,身体已经坚持不下去了”这时又凭空又出现了一个大【格蕾修】……
此刻我的心里有点发毛,这场面属实诡异……五个不同样子的格雷修,我是撞鬼了吗?
同时一个小[格蕾修]见到大[格蕾修]后就略显紧张的说:“不行,不能带她,她已经不是我了,她被那个阴影污染了,她就是我们睡这么久的原因!”。
而大[格蕾修]则镇定自若的说:“你確定不是你被污染了吗?”
这时马文也变成了[格蕾修]:“不,就这样吧,我们时间不多了,我只想活著,谁是格蕾修並不重要!”。
这时[我]的嘴自己说道:“就这样吧,我赞同[我],你们几个呢?”
小[格蕾修]:“这样我寧可不要”,但这个小格蕾修话还没说完整个世界就被消失。
因为冬眠舱被我给直接强制唤醒启动了,管你们那个是格蕾修,也不管她们在嘰里咕嚕的说什么谜语;
你们谁是谁和我有什么关係,都在虚境的加持下,为我奋斗吧!
“確实,確实是为我奋斗”
“酸萝卜別吃!”。
而格蕾修醒来温柔又调皮的微笑著看著我说:“说脏话是不好的哦~”。
而我一脸懵逼的看著她;
不是,你怎么没升格死士,怎么成了我?
——
赛莉,欢喜:哈哈哈,欢迎加入“我”。
花玲,感慨/怀念/开心:欢迎,欢迎,好久不见了格蕾修。
大格蕾修坐起来有些感慨的说:是啊,玲姐姐,没想到我们的再次见面居然是这种情况……玲姐姐,当年的事情我……。
花玲,豁达:没事没事,只能算我倒霉了,再说了,当初你也不大,帮不了多少的,而且我的情况,你是知道的;
你以后叫我花玲就行,我不同於你,我是混合意识,而你是和赛莉一样,你就是你,当然也是我自己。
赛莉,欣慰:真是温馨的一刻,不像某个人,怎么到你就成这样了。
——
格蕾修的特殊能力和看到的【东西】直接让我开始头晕,而且虚境也发生了变化;
因为【我】的变化,虚境里有了“色彩”,以前的虚境除了肃正死士灵魂的小光点什么都没有,但现在的虚境因为“格蕾修”直接成了宇宙,什么顏色都有了;
而我知道她看到的世界和一般人不一样,但没想到这么不一样;
在她眼里的世界,除了一般人所看到的一切外,同步还有著另一个视角,在那个视角世间的一切都宛如油画……看的我头晕目眩的,直接倒地,在金属地板上摔的叮噹作响;
而远在地球度假的“琪亚娜”躯体也直接犯噁心吐,同时全身无力了起来,一旁的肃正死士连忙扶到一边。
大格蕾修对此无奈的嘆了一口气,隨后俯身把我(律者核心)在地上捡起,隨后体贴的把我紧贴她的胸口,隨后我开始无视她的嫩滑白希的肌肤,直接进入她的体內;
毕竟我和她算是同一个人,在我失控后,她就可以临时补位,並且使用我的能力;
在我(律者核心)彻底融入了她的身体里后,她在意识里说著:你先慢慢適应吧,我来接手。
说完她就走向臥室,手一张,光剑飞到她的手上,同时,原先已经不合身休眠的衣服褪去,换成了游戏里的衣服。
——
赛莉,羡慕:这能力搭配灵能与虚数能,简直比绝地武士还省事,连换衣服都这么可以自己隨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