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、投资九龙仓(2/2)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委託单,又抬头看了看门口。
三百万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买九龙仓。
还要“半个月吸筹”“別惊动市场”——
这人什么来头?
梁博韜深吸一口气,把单据小心收进文件夹,转身走向交易柜檯。不管什么来头,这笔单子,他得盯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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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8日,清晨。
炮台山明园大厦。
黄家豪坐在客厅里,手里捏著今天的《星岛日报》,茶杯里的普洱已经凉了半截,他也没顾上喝。
財经版上,一篇署名评论占据了半个版面。
標题赫然:《九龙仓业务开始蜕变》。
那位专栏作家以一贯篤定的口吻写道:九龙仓集团若能善用其庞大的土地储备,未来十年可实现年均增长20%;时价13.5元的股票,將成为1978年的热门之选。
黄家豪读完最后一个字,把报纸放在膝上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这笑容里没有紧张,只有满意。
他等的不是股价暴涨,而是这则消息本身——它在告诉他,歷史没有偏差,剧本还在按他记忆中的轨跡推进。
但仅此而已。
1977年的香江股市,用四个字就能概括:一潭死水。
年初恆指447点开出,最高摸到450,然后就趴在410到440之间来回磨蹭,像一头冬眠的困兽。
年底更惨,歷来“必升”的12月,今年却一路滑坡,从11月初的436点直跌至全年最低412点。
四会全年交易额61亿港幣,同比去年的131亿港幣,腰斩有余。
这种行情,一篇股评能翻出什么浪花?
那些听风就是雨的散户或许会心动,但真正握著重金的机构,都在场边观望。
恆指不筑底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黄家豪掐指算了算:九龙仓13到14块这个价位,至少还能稳住二十天左右。
二十天。
足够他把手里能调动的每一分钱,都码到牌桌上。
他端起凉透的普洱,一饮而尽,目光落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方向。
大环境不好,才有机可乘。
等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等恆指真的站稳400点开始起飞,牌桌早就挤不进去了。
真正的猎手,从来都是在最冷的时候进场。
而此刻——
港岛另一侧,中环某间临街的办公室里,也有人放下了同一份报纸。
那双眼睛盯著“九龙仓”三个字,沉默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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