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篇(4)【强暴】(2/2)
“呃唔唔唔!!!”
她面色潮红地闭上眼,一大股透明的热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壶深处喷洒而出,尽数浇灌在赵云的紫红巨刃上,甚至溅湿了他的小腹和银甲。
潮吹。
她在极致屈辱与恐惧里,被硬生生干到失禁般高潮。
赵云如遭雷击。
那温热的触感、绞断般的收缩、视觉上极具冲击的喷溅,瞬间击溃他最后一丝防线。
“呃——哼!”男人脖颈青筋暴起,肉柱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花心,挤出野兽释放般的低吼。
随着他的腰腹剧烈颤抖,积蓄多年的滚烫阳精,一股一股全都射进了她的宫颈深处。
浓稠的、滚烫的、腥膻的浆液让许蘅浑身剧颤,穴肉本能地一阵阵吮吸。
作为一个处男,他的量大得惊人,几乎要烫坏那娇嫩的内壁。
“给我投降......不然......”他仍死死压着她折迭的身体,粗长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宫里,一抽一抽吐着精液。
“吾这刑具......定要入到你招供为止!”
......
良久。
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。
军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。
他依旧沉沉压覆在她身上,胸膛紧贴着她丰盈的乳肉,汗水黏腻地交融在彼此肌肤之间。
那根半硬的阳具仍深埋在她体内,偶尔轻微抽动,吐出残精,仿佛连身体都不愿承认这一切已经结束。
但药力确实在迅速消退。
赵云的意识逐渐回归,眼睑颤动数十下,瞳眸里一点点褪去了浑浊,恢复成平日里的理性与深邃。
他缓缓低下头,第一眼望见的,却是自己那依旧嵌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柱——
上面沾满了淫靡的白浊与血丝,交合之处一片狼藉。
她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,正顺着修长的玉腿蜿蜒,浸湿了身下的草席,也将他银亮的铠甲染上了浓郁的雌性气息。
赵云的呼吸一滞,脑海刹那空白。
我是谁?我在何处?我究竟做了什么?
他下意识地挪动,却感觉少女体内残余的那些液体在缓缓流动。
轰——
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来。
他记得她进来,自己怀疑她是细作......记得那包药粉......记得自己为了防止她喊叫而动手......记得自己撕碎了她的衣服......以及后来一连串荒诞的“搜身”与“审讯”。
可这真的是审讯吗?
这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。
他赵子龙在神志模糊之际,对一名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,当成营妓般毫无怜惜地凌虐了一个多时辰!
“不......”赵云猛地从她体内抽离,踉跄着翻身下榻。
伴随一声轻微的“啵”响,少女腿心失去堵塞的穴口,顿时涌出更多淫靡的浊液。
赵云不敢再看,慌忙提拉裤子,手指颤抖得连腰带都无法系紧。
巨大的恐慌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,令他只想立刻逃离此地。
“奸细......对,她一定是奸细......她是来加害主公的......”
他嘴唇微微哆嗦,试图自我麻痹,为这场滔天罪行寻找一个借口。
只要她是曹贼麾下细作,只要能证明她心怀叵测,那自己就算手段激烈,也算事出有因。
但就在他慌乱后退时,脚后跟忽然踩到一件坚硬之物。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。
赵云低头望去,只见地面躺着半截断裂的白玉簪子。它的簪身是中空的,刚好露出一角卷得极细的绢帛。
那是......何物?
难道——是奸细一直死死藏着的密信吗?
他眼神骤亮,慌忙弯腰拾起,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。
但当他将绢帛缓缓展开,映入眼帘的字迹却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:
臣许衍,泣血顿首......
建安五年,衣带诏事败,衍苟存许都残躯,惟存忠良名册,以报汉室。
今命数已尽,特遣小女蘅携曹营粮道布防图赴皇叔帐下。此女性情贞烈,未经风波,乃臣此生唯一挂碍。
望皇叔念及故谊,收容庇佑,保其清白,护其安稳。若得良人依托,衍魂归九泉,亦无憾矣。
“不可能。”赵云阖上眼,手掌颤抖。
最后,他反复看了三遍,只觉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剜心。
这哪是什么间谍密信?
分明是忠臣绝笔!
其父为汉室奔走至死,临终向主公托付孤女。
而他却将她误认为奸细、妖女、毒物,在这军帐之中将她按压在榻上,撕毁她的贞洁,将她彻底玷污。
“保其清白......”他的脸色刹那惨白,冷汗浸透后背,目光不由望向榻上昏迷过去的许蘅——
她侧卧在那里,双目紧闭,脸颊残留干涸泪痕,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凋零的花朵。
凌乱的衣衫下,是被他蛮力攥出的淤痕,唇间仍被他的束腕堵塞,嘴角咬得红肿不堪。
他跪倒在榻边,想替她取出那截令人窒息的口枷,却又猛地缩回,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再度玷污她。
“不——怎么会——”低喃间,他抱住了自己的头,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无声地崩塌了。
帐外,北风呼啸。
帐内,只剩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。
素来以忠义着称的赵子龙,人生第一次终于尝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