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尊主圣脉（下）（2/2）

“那玩意儿是我仿製的，根本不会增加寿命。”巴特列基斯说：“时间也差不多了，我也得赶紧离开了，我会把我的石匠笔记和炼金药剂配方都留给你，你不需要自己配，找个靠谱的炼金师合作收益更高。”

塞雷斯忍不住喊道：“爸爸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
“完成西鐸彻的使命——为了文明，巴塞琉斯的格局必须顛覆，优秀的一方必须取代落后、衰弱、腐朽的一方，如果它证明不了这一点，那就將一切推回和平。”巴特列基斯说：“有一点你做得很好，塞雷斯，你没有以战士身份效力任何一方领主，这是正確的，帝国的公民不需要为帝国以外的政权效力。”

塞雷斯心头一紧：“你又要离开我了吗，爸爸？”

“……我也不想离开。”巴特列基斯抚摸著塞雷斯的脑袋：“我爱你，但是我也爱著祖国，皇帝赐予我神圣的使命，我必须完成它，总有一天，你也会明白的。”

塞雷斯急忙道：“我跟你一起走！”

“不，你不能跟我走。”巴特列基斯严肃地说道：“孩子，传承者的道路比石匠和西鐸彻更適合你，你需要去学习，去成为一名优秀的传承者，只有这样，你才能从你那些『兄弟』的魂刃下保护自己，也只有你拥有力量，才能避免你沦陷於『尊主』……”

他说著，突然间自己也无法控制情绪，一把搂住塞雷斯，眼眶通红：

“我的儿子，我爱你，我实在捨不得你，一想到我们又要分离，我的心像是被扎了一刀，但是我实在没办法……可我不是传承者，我甚至连现在你都打不过，我该怎么保护你呢？强行把你绑在身边的下场，就是害你缺失了成长的机会。”

“我必须放手，让你自己去歷练和成长，你很坚强，你很聪明，你有自己的力量。”

“塞厄里斯，你要活下去，你要爱护自己，不论你是否皈依大至高天的信仰，我都希望你能够快乐、勇敢、健康地活下去。”

他轻轻拍著塞雷斯的后背，塞雷斯感受到父亲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，打湿他的肩膀。

他垂下眼瞼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又释怀地笑了。

“啊……我知道了，爸爸。”

塞雷斯反安慰起来父亲：“谁让我是家里老大呢，当长子的……可不得早点成熟起来。”

“你要好好吃饭，塞雷斯，有钱了不要亏待自己，该吃好吃的就吃。”

“我知道，爸爸，你別喝太多酒。”

“不要为了省钱而省钱，好好睡觉，你个子小，就是因为睡眠太少。”

“我会的，你也要保护自己。”

“去找个好老师，能够保护好你的老师，只有实力强大，你才能避免被你的『兄弟』覬覦……我不知道那些游魂之剑到底什么时候会返回法兰达系统，运气好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，但是我就害怕『万一』的情况。”

巴特列基斯嘟囔起来：“不要跟任何人展现的特殊性，就算迫不得已，也只是亮出魂刃——寧可被人们当做『游魂之剑』，也不要被人们发现你不是游魂之剑。”

“我明白……”

“不，你还不明白。”巴特列基斯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，又不知道从何谈起。

“……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少人在研究灵魂，你要成长，你要保护自己，有时候免不了需要和他们打交道，从他们那里换取知识和消息——但你绝不能相信他们。”

巴特列基斯沉声说道：“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，吞噬了灵魂，还能保持自我，有的人，比湮灭的恶魔还要腐化，你要防备你的『兄弟』，但也要防备这些灵魂研究者。”

“多余的，我实在说不出什么了，不论你要去什么地方，还是返回帝国，我想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。”

“记好你身份证明上的住址，那是我们真正的家……落叶总会归到同一片根系，无非是我等著你，还是你等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