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不见了(1/2)
周白很快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。
从两人的送货地点差异,到对方平日里的囂张跋扈,再到两日前对方在偏殿门口想教训他却被管事制止而暴怒的经过,全都娓娓道来。
他的语气不疾不徐,仿佛一个坐在路边茶馆里客观陈述的说书人。
没有添油加醋的夸大,也没有刻意渲染自己的无辜和委屈,就像是在平淡地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小事。
眾人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甲板上立刻响起了几声嗤笑。
“程皓?我知道他,灵岳城程家家主和阴阳殿那位柳寒烟长老的独子嘛!”
“灵岳城程家?那確实是有几分底蕴,怪不得一个下品灵根也敢在外门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“那位柳长老我倒是在我父亲举办的仙酿宴上见过几次,看起来温婉贤淑、端庄大气的一个人,没想到却养出这么一个小肚鸡肠、刻薄善嫉的废物儿子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
“温婉贤淑?你什么时候瞎的?妥妥的泼妇一个!”
能跟在陈纪这位云州顶级仙少屁股后面混的,大多都是宗门內有头有脸的仙二代。
他们一听对头是程皓,非但没怯场,反而露出了几分不屑的嘲弄,压根没把对方那点背景放在眼里。
人群中当然也有一两个跟程皓有点交情的人。
他们倒是想偷偷通风报信,不过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如铁塔般矗立的执法堂弟子,再看看船头站著的那位没心没肺的陈纪陈大少,顿时老实了下来。
陈纪冷笑一声,“啪”地合上那把骚包的极品摺扇,傲然道:“不管他是什么背景,只要敢触犯宗规,撞到本少手里,管他是谁的儿子,照样拿办!”
他虽然现在还是外门弟子,但以他的天赋和资源,筑基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,早就已经被执法堂收为记名弟子,自然也早就把自己当成了的执法堂的人。
他此时对周白的观感颇佳,甚至可以说是越看越顺眼。
他对自己在合欢宗、尤其是在外门的知名度是有绝对自信的,他不相信周白这个底层弟子会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平日里围在他身边打转的外门弟子,哪个不是恨不得把尾巴摇断了凑上来狂舔?
可眼前这个周白,从一开始被拦下搭话,到后来从容登船,全程不卑不亢,进退有度,说话办事条理清晰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刻意討好和攀附的酸臭气。
陈纪见惯了形形色色的舔狗,对方是不是欲擒故纵,他自然能看得出来。
这个周白,是真的不想舔他!
这也太特么清新脱俗了!
陈纪摺扇轻摇,少爷脾气说来就来了。
他自幼跟班无数,身边从来不缺溜须拍马之徒,但直到此时此刻,他才第一次打心底里產生了一种“这个小弟我收定了”的强烈衝动。
而就在这群二世祖群情激愤、摩拳擦掌的时候,站在稍后方的王平却眼眉低垂,眸光微动,意味深长地瞥了周白一眼。
別人或许也就是听个乐呵,但他作为执法堂精锐,知道的內情远比这些只顾著吃喝玩乐的外门弟子多得多。
程皓是谁他不太熟,但程皓的老娘柳寒烟他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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