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诱饵(求各位將军们追读!)(1/2)
西门已经是一片火海。
猛火油罐炸开后,燃烧的火油溅得到处都是,门框在烧,地上的碎木在烧,连夯土墙上那道裂缝的边缘都在冒著火焰。
黑烟冲天而起,在晨空中形成一道笔直的烟柱。
“就是现在!”沈渡拔出雁翎刀,刀尖指向西门,“全队衝锋!”
尖头木驴的侧板被撞开,藏身其中的步卒和从后面增员的步卒卒鱼贯而出。
沈渡提著刀冲在最前面,踏著燃烧的碎木跨过西门废墟,一脚踩进了鲍家营寨內。
寨內的景象一片混乱。爆炸把寨门附近的营帐掀翻了好几个,粮草堆被火星引燃,火势正在往寨子深处蔓延。
守军被炸懵了,有的在救火,有的在乱跑,有的拿著兵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冲。
沈渡没有理会那些乱兵。他的目光锁定了寨子中央那个最高的建筑——瞭望塔。
“赵老六!把飞斧全部带上!跟我冲!”
沈渡带著丙队剩下的几十號人沿著寨內主道往里突。
路上遇到了两股守军的阻击,第一股被沈渡用飞斧开路砸散了阵型,第二股被矛手的长枪逼退到了侧巷里。
瞭望塔就在前方五十步。
然后沈渡看到了他这一整天里最不想看到的东西。
塔下站著一队人,不是像普通守军。
队列整齐得和周围的溃兵格格不入。
盾牌在前,长矛在后,把瞭望塔围得严严实实。
沈渡的心沉了下去,心理暗想:
“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一队?”
在他的视野里,瞭望塔下那队人的装备和普通南军明显不同,盔甲外罩著统一制式的布面甲,盾牌比寻常步卒的大一圈,长矛也比制式矛长了將近一尺。
为首那个手持长柄战斧的百户站在队列正前方,双腿微开,重心下沉,一看就是老卒的站姿。
这绝对是精锐!
要么是李景隆的亲兵营,要么就是从济南调来的盛庸嫡系。
沈渡脑子里只转了一个念头,嘴上已经下了令。
“散开!別走正路!”
丙队几十號人立刻从中路散开,贴著小巷两侧的土墙往前摸。沈渡自己带著赵老六和三个飞斧手钻进左边一条窄巷,猫著腰往前跑。
巷子尽头是一间废弃的粮仓,屋顶已经被方才的爆炸掀掉了一半,从粮仓侧面绕过去正好能摸到瞭望塔的侧后方。
沈渡跑到粮仓墙角蹲下来,回头对赵老六比了个手势。
赵老六会意,从背后拔出一柄飞斧,贴在墙根边上,呼吸压得又浅又轻。
沈渡从墙角探出半个头。
那队精兵还没动。战斧百户依然站在队列正前方,目光平静地扫视著主道的方向,似乎在等沈渡从正面衝过来。
他身后的盾牌手把盾牌排成了一道铁壁,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来,矛尖在火光中闪著寒光。
正面衝上去就是送死。
沈渡收回目光,把雁翎刀换到左手,右手从背后拔下一柄飞斧。
“赵老六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等一下我砸他们的盾阵右角。盾牌一歪,你砸左边。第三柄甩中间。打乱他们的阵脚我们就冲。”
赵老六点了点头,也拔出一柄飞斧握在手里。
“走。”
沈渡从墙角转出去,右臂抡圆了往前一甩。
飞斧在空中打著旋,不偏不倚砸在最右边那面盾牌的上沿。
盾牌手被震得手臂一麻,盾面歪了半寸。
紧接著赵老六的飞斧到了,砸在左边盾牌的下沿,木屑飞溅,那个盾牌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第三柄飞斧从另一个飞斧手手里甩出,直接越过盾阵砸进了后排长矛手的队列里,一个矛手被砸中肩膀,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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