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口袋(1/2)
弓弩手捂著脖子软倒在地,血从指缝间往外喷。
沈渡没有停,脚下继续往前冲,刀锋顺势捅进第二个弓弩手的腰眼。刀拔出来的时候,那人的身体一下子软了。
第三个。一个矛手终於反应过来,转过身把长矛捅向沈渡。
沈渡侧身让过矛尖,左手抓住矛杆往后一拽,右手的刀贴著矛杆滑过去,一刀削断了矛手的手指。
矛手惨叫一声鬆了手,沈渡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胸口。
连杀三人,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个呼吸。
持斧百户终於听到了身后的动静。
他猛地回头,刚好看见自己的矛手被沈渡一刀捅穿。
他的眼睛瞬间红了——不是因为愤怒,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
正面那些飞斧兵根本就是佯攻,真正的杀招已经摸到了瞭望塔底座上。
“调头!”他嘶吼著,把战斧从盾阵后面抽出来,转身就往塔下冲。
沈渡没有给他追上的机会。
他的脚底涌过一阵热流——继续向前,增益叠加——整个人顺著瞭望塔的木梯往上躥,两步並作一步,手抓住梯子侧面的扶手借力往上拽,身形快得像猿猴。
塔顶的传令兵看见沈渡衝上来,本能地拔出腰刀。
他是最后一个守在塔顶的人,刀还挥出去,沈渡的雁翎刀已经从他刀锋下方钻进他的腹部。
传令兵瞪大眼睛,嘴里涌出一股血沫,往后倒在旗杆上,把守军的令旗压在了身下。
沈渡没有管那面令旗。
他从怀里掏出火药包,蹲在旗杆底座旁边,把火药包塞进底座与木地板之间的缝隙里。
底座是整座瞭望塔最要害的位置——旗杆的重量全部压在底座上,底座一断,整面旗就会倒。
但沈渡要的不是旗倒,他要的是整座塔倒。
引线只有两尺长。两尺,燃烧时间不超过二十息。
沈渡把引线拉直,掏出打火石。火星溅了三下,引线被点燃了。火花顺著麻线滋滋地往前爬,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条焦黑的细线。
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持斧百户已经追上来了,他的战斧拖在身后,斧刃在木梯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。
沈渡站起来,目光扫过塔顶的四面围栏。
塔高约六丈,跳下去不死也残。木梯被对手堵住了,塔顶没有第二条路。
然后他看见了旗杆上那面旗帜。
守军的令旗,宽三尺长五尺,用的是结实的厚麻布,四角用铜钉钉在旗杆上。
沈渡一刀砍断旗杆上的绳索,令旗的右半边哗啦落下来。
他一把抓住旗角,把旗面裹在自己右臂上,又砍断另一根绳索把令旗剩余的部分鬆开。
整面令旗现在只有最上端还钉在旗杆顶端,其余部分全部垂落下来。
沈渡双手抓住旗面的麻布,一脚踩上围栏,整个人掛在旗帜上,像攀著一根粗绳。
木梯口传来一声怒吼。
持斧百户终於衝上了塔顶,正好看见沈渡掛在旗面上往下滑。他的战斧横扫过来,斧刃砍断了沈渡头顶半尺处的麻布,但沈渡已经滑下去了。
引线烧到了底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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