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林清寒当场破防,他寧愿当小白脸也不要我了?(1/2)
“江海市的天,要因为这个男人变色了。”
地產大亨的话音刚落,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胖脸砸在地板上。
整个宴会大厅死寂无声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往前多迈半步。
那些手里捏著企划书的老总们,纷纷把文件藏到了身后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渊单手虚虚揽著沈晚舟的后腰。
那层名贵的黑天鹅绒布料,透著属於她的体温。
他护著怀里的人,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。
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。
仿佛周围的这些权贵,都只是路边的石头。
林清寒像一滩烂泥,瘫趴在红毯最边缘的阴暗角落里。
她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礼服,此刻糊满了泥水和红酒渍。
脚踝处高高肿起一块紫红色的淤血。
她没能爬起来。
只能像一条被抽乾了水的鱼,仰著头,死死盯著大厅中央。
那股熟悉的皂香味,隔著人群飘进她的鼻腔。
以前,这股味道只属於她一个人。
每天早上她睁开眼,这股味道就会伴隨著温热的醒酒汤端到床头。
现在,那个宽阔的后背却成了另一个女人的避风港。
胸口像是塞了一团碎玻璃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割肉的痛。
陈渊带著沈晚舟停在了大厅角落的甜品台前。
这里的灯光偏暗,正好避开了那些刺目的闪光灯。
沈晚舟紧绷的后背稍微放鬆了些。
揪著陈渊衣角的手指却还是没有鬆开。
指节依旧泛著白。
陈渊顺手拿起一个白瓷小碟。
银色的餐夹夹起一块精致的草莓慕斯蛋糕。
“吃点甜的,压压惊。”
他的嗓音放得很低,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。
这声音,和刚才训斥那群老总时的冷硬判若两人。
沈晚舟隔著黑色的蕾丝面纱,点了点头。
她伸手去接那个白瓷碟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陈渊的骨节。
像被火星子烫到一样,她迅速缩回了手。
耳根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颈深处。
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陈渊没把碟子递给她。
他直接拿起那把纯银的小勺子,挖了一小块慕斯。
修长的手指端著碟子,勺子送到了那张饱满的红唇边。
沈晚舟愣住了。
面纱下的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,睫毛快速扑腾了几下。
这可是在大庭广眾之下。
她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没扛住蛋糕的甜香和那股安全感。
微微张嘴,把那口慕斯含了进去。
一小块白色的奶油沾在了她的唇角。
陈渊没有去拿纸巾。
他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去,轻轻抹掉了那点奶油。
动作自然得就像他们已经在家里做过千百遍一样。
“好吃吗?”他问。
沈晚舟像只仓鼠一样鼓著腮帮子,连连点头。
眼角的泪痣都跟著生动起来。
这一幕,一分不差地落进了林清寒的眼睛里。
她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胃里翻江倒海,酸水混著胆汁直衝喉咙口。
指甲死死抠著地毯,生生折断了两根。
鲜血渗进了红毯的缝隙里。
十指连心的痛,却抵不上胸口那种被撕裂的绝望感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,现在要把这种温柔给別人?
那双曾经用来给她敲代码、熬胃药的手,怎么可以去餵別的女人吃蛋糕!
嫉妒的毒火烧光了她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。
她忘了这里是江海市最顶级的晚宴。
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公司破產的丧家之犬。
“陈渊!”
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,划破了大厅里的悠扬音乐。
林清寒双手撑著地,不顾脚踝的剧痛,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指著甜品台前的那个男人,双眼通红,眼球上布满了血丝。
“你演够了没有!”
“你就是为了报復我,对不对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