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听我的行动就完事!(2/2)
“那鹿它想不想顺手收了?”大山在后头问。
“想。”
林胜利目光不动,“那就看它顺不顺这路了。”
一切都和林胜利猜测的一样。
黑瞎子这会儿又往前拱了一点。
刚好到了那根细绳前头。
一只前掌抬起,往下一踩。
“咔。”
细绳猛地一紧。
那熊整个前半身往前一栽,左腿明显一顿。
它没真摔实。
可重心还是被带歪了。
几乎同一时间,棚门那块斜卡著的板子也让它肩头一蹭,哗啦一下塌了下来。
雪、木屑、草绳子,全砸了一片。
“就是现在!”
林胜利声音一压,枪已经抬到了肩上。
可他第一枪没打熊。
砰!!!
子弹擦著熊左边那棵白樺树的树皮过去,木屑和雪“啪”的炸开。
黑瞎子整头一偏,下意识就往右扭。
那头鹿也在这一下里彻底惊炸了,猛地一蹬,顺著它自己来的那条缝,一头扎进了西南角那条浅沟。
“鹿跑了!”
“让它跑!”
“追风!!跑狗!!”
黄狗这回总算撒开了。
一窜出去,直扑熊脸前。
绕、晃、压、闪,一口都不先往它身上招呼,就是干扰它的视线和判断。
“青龙!!上右后!!”
“踏雪,左后压住!!”
两条狗从两个方向同时贴了上去。
黑瞎子让枪声、塌板子和跑狗一下子整毛了,咆哮一声,抡掌就想往前扫。
追风一个斜窜,躲过去。
踏雪则从左边一压过去,一口咬在它后腿上头那层皮肉上,不死咬,只是往旁边一拖。
“顺子!!”
“打腿边雪!!”
在听到林胜利命令的一瞬间,於顺开枪了。
“砰!!”
枪声一响,雪浪从熊右腿边上炸起来。
它果然又往左一偏。
“就是这个!”
“赵哥,肩!!”
“砰!!”
赵庆山一枪打在熊前肩后头。
血一下炸开。
黑瞎子吃痛,整个身子往前一窜。
不往林子退了。
正撞向苗圃边上那片柵栏。
“大山!!”
“来了!!”
大山抡起那根棍子,锤在柵栏侧边那截横木上。
咔嚓一声。
木头断了。
柵栏往下一塌,正好挡在熊前头。
黑瞎子让这么一拦,扑势一顿,身子一歪,往侧边撞过去。
“再补!!”
“它还没倒!!”
砰!!
这一枪。
於顺打得更稳,子弹直接钻进它后腿弯。
黑瞎子一声闷吼,左后腿当场一折,整个身子往雪地里一跪。
“踏雪,別退!!”
“青龙,压肩后!!”
“追风跑狗,別上嘴!!”
局面一下子就活了。
四个人,四条狗。
没有一个多余动作。
枪一响,狗就走位。
狗一走位,人立刻找角度。
大山不追熊,也不打熊,他就站在柵栏和断木那边,把熊逼在中间。
“我操......”
“真他娘的像打仗。”
於顺刚低低骂了一句。
“你废什么话?!”
赵庆山一句懟回去,枪已经再次抬稳:“打头!”
砰!!!
这一枪直接打在熊耳根后一点。
熊脑袋一歪,整个身体直接栽进了雪里。
“別急!!”
“还没死透!!”
林胜利提著枪,压到了更近的地方。
熊还在喘。
胸口一起一伏,嘴边全是血沫子。
它前掌还想扒雪。
后腿却已经撑不起来了。
“再给它一枪?”
“別乱打。”
“你想把熊胆崩烂?”
“那咋整?!”
“我去补。”
说完这句,林胜利又往前挪了两步:“狗全退回来!”
“追风!!!”
“青龙!!!”
“踏雪!!!”
三条狗几乎是同时往外退。
只是那小黄龙,咬著这熊的致命部位,愣是不放开。
林胜利又喊了两次,这才鬆开一些。
或许是因为压力减弱了,这黑瞎子抬了下头,居然还想扑。
可就那么一瞬。
砰!!!
枪口一压。
这一枪打进了它侧眼后头。
黑瞎子整个脑袋砸回雪里。
后腿蹬了两下。
又蹬了两下。
再没动静了。
“成了。”
“这回真成了。”
赵庆山呼的一声,把一口白气吐了出去,整个人都像是鬆了筋似的。
“我操。”
“真打下来了!!!”
於顺一屁股坐进雪里,自己都没意识到腿软了,脸上那股兴奋劲儿却是一点都压不住。
“哥!!”
“你看见没?!”
“它刚刚那一下,差点扑我脸上!!”
“你现在不是还喘著气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大山也走了过来,低头看了眼那头熊:“哥,它比猪神小点。”
“你他妈还跟猪神比上了?”
“我就是说实话。”
黑瞎子躺在雪里,血和毛混成一片。
灯没点。
可雪光一映,哪儿有伤哪儿有血,已经看得七七八八。
“成了。”
赵庆山抬脚踢了踢熊后腿,確认这大傢伙真不动了,这才把枪往肩上一甩,衝著后头喊了一声:
“都过来吧,真死透了。”
“我操......”
於顺一屁股坐进雪里,笑得嘴都合不拢了:“这回是真干下来了。”
大山拄著半截棍子,低头看了眼熊身,又抬头看向林胜利:“哥,它比猪神小点。”
“废话。”
林胜利提著枪站在边上,嘴角也压不住:“猪神那玩意儿都快成精了,这熊再大,也还差点意思。”
於顺一听这话,立马又来了精神:“那这回是不是该轮到鹿了?!”
“先別扯鹿。”
赵庆山弯腰在熊头边上摸了摸,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:“这熊都还没收拾呢,你就惦记下一口了?”
“我这不是替大傢伙惦记著么。”
於顺拍拍裤腿站起身,先凑到熊胆那边看了一眼,又往熊掌上瞄:“这可都是好东西啊。”
“眼珠子给我收回来。”
林胜利瞥了他一眼,隨后衝著几个人摆了摆手:
“都別在这儿站著看,先放血、剖胆、扒皮。今儿这熊不先收拾出来,回头血一凉、肉一酸,那才是真白折腾。”
“成。”
赵庆山应了一声,把刀子往手里一转,先蹲了下去:“我开膛。”
“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於顺也跟著蹲过去,脸上的笑还掛著。
“你少碰胆。”
赵庆山抬手把他往边上拨了一下,嘴里还在那儿嫌弃:“就你这毛手毛脚的,回头一刀给我挑烂了。”
“赵叔,你这话就伤人了。”
“伤人总比伤胆强。”
几个人这边刚要动手,林子外头那点亮光就越来越近了。
起先只是几团火在雪地里晃。
晃了没一会儿,脚步声也跟著压过来了。
“前头!!”
“就在那边!!”
“都慢点,別踩塌了沟!!”
“灯举高点!!”
追风先一步把头抬了起来,衝著外头就要叫。
“別叫。”
林胜利往它脖子上一按,低声来了一句:“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