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:夜宿(求追读)(2/2)
他说虎爷天亮前还会再去码头。
码头。
早市。
虎爷还是那条红绸带,腰间扎得比上回更紧。
他把平安钱涨到了五百文。
带著三个人站在大山卖河蚌的摊子前,一脚把摊子踢翻,踩碎了两筐河蚌——壳子碎成片,蚌肉碾成泥浆溅在大山裤腿上。
他说沈宿不在他也要收钱,收不到钱就带人走——大山不肯带他妹子来,就把大山带回帮里抵债。
他说沈宿能推手但不能天天在码头守著,今天是给沈宿上规矩。
沈宿从人群里走出来,肩上扛著扁担。
把大山往后拽了一步。
虎爷伸手想抓他右腕。
沈宿让他抓——刚摸到腕口粗糲的铁砂袋磨过虎口那层茧,沈宿就已经用扁担头把他砸翻在地。
扁担落地,虎爷下巴磕在石阶上——牙齿崩掉半颗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源力跳了一点。
这是沈宿第一次在实战中为保护別人出手。
面板立刻有了反应,那一点源力已经计入。
沈宿把扁担扛回肩上,重新站好。
虎爷捂著嘴想爬起来骂,没骂出来。
沈宿说规矩他收下了,拿著扁担往前走了一步。
虎爷爬起身,捂著嘴往后退。
带著三个人往牌坊底下退,退到牌坊外面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沈宿还在原地,扁担一头搭在肩上,另一头还在滴水。
沈宿把大山拉起来,说棚子烧了就住车行后门——赵掌柜欠他一碗杂粮粥。
大山把没卖完的河蚌壳子扫进麻布袋里背起来,跟著他走。
沈宿从怀里掏出张纸条,写了几个字塞给大山,让他去回春堂找老药师抓药——大山脸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新口子得赶紧上药。
武馆后院。
灶房。
大山把那碗杂粮粥喝完,靠在灶火旁边睡著。
他妹子缩在他腿边,灶火映著她半边脸。
子时。
马棚。
沈宿把护腕解下来。
盆底泡了一天的铁砂袋刚捞出水还热著,沈宿把冯征那只磨破皮的铁砂戴重新压在自己那只上面码好,把亮了一夜的灯还回兵器库。
护腕內侧新皮已经磨出第一道铜钱印的浅痕,还没压深,但已经开始往里走了。
意识沉入面板。
【源力:3】
【趟泥步(未入门:46/100)】
扁担靠在马棚柱子上还在滴水。
明天接著推。
他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