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7章 端倪（2/2）
“他很细心，做什么都细心！”
“和他一起工作这么多年，还真没发现他和谁闹过什么矛盾，这简直就是我们这里的大好人！”
“我当时在里面，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，当时在外面的除了赵凯之外，就只剩下孙雅了……”
……
“孙雅？”
“这个孙雅和赵凯关系怎么样？”
在一众信息中，方迪扑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，这或许能够解释一些东西。
“这个…怎么说呢，以前在学校的时候，他们是恋人，后来…后来可能是因为一些事情分手了吧，反正平日里看他们交流也不多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关系怎么样……”
知情者随即跟着回答道。
……
到此刻，事情似乎已经逐渐变得明了起来。
真相或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……
方迪暗自眯起双眸，默然吐出一口浊气，眼眸中闪烁别样精光。
校园恋爱是最纯粹的，但是大多都经不起毕业季的折腾和造作……
毕业即分手，只能说太真实了！
可能彼此还相爱，但是都败给了这个现实的世界……
但是这种恋爱往往也都是最刻骨铭心的。
很多可能还都是初恋……
初恋无限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