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9章 为天道设下的樊笼！（2/2）

苏晨。

队伍毫无生气，他们交谈的声音是如此平静。

“我的轮迴，能感应到天道的急切，或许天道口中的『家』就在不久的未来。”

“霜海神王、角瑞等一眾大罗金仙，將鹿仙帝封印在血月之中，仙墓需要开启，苏晨可以作为一把钥匙。”

“可怜的人皇，他原本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份子，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，他身上的【因果律】，契合先知登天时的力量，这个时间是对的。”

“要他无用，他太过年轻，倒不如让古圣城毁了他的根基，让他成为我等大计，以及眾生坦途的引路人。”

“......”

在这游移於歷史的梦境力量之中，南宫清雅只觉如坠冰窟。

家族的一切，仿若都成为了这十三人隨手为之的馈赠，一场透过时光的棋局与註定的结局，將他们的家族裹挟其中，毫无出路。

南宫清雅麻木的看著时间到了三千年前。

仍然是十三古圣，这一次的他们，多了几分坚决。

他们俯瞰著一个年轻人慌忙的从奴隶们『阿狗快跑』的吶喊声中逃亡，他们不加干涉，直到年轻人跑到了一座荒山，拿起了灵位，开始了青云李氏的第一次远隔时空的献祭与对话。

十三古圣恍然大悟。

“先知的私慾，来自於血脉。李大龙...李大龙...好生平平无奇的资质，天道永远相信人定胜天。”

“直死天棺、破妄神树、青铜门，我们早已经为他们铺设好了快速晋升的未来。”

“太林镇中的四大家族，都是充满私慾的生灵。银铁林中的猪妖王，或许是激起他们杀心的关键。青云郡中风家那位，包括那个不得了的白眉师徒，都能激起他们进取的欲望。有长生赵氏、巫族的存在，加上动盪的皇朝，先知的血脉未来可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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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不怕他们都死了？毕竟，我们无法在天道如今的感知中过分行动，祂最近...很迫切。”

“生灵一步一登峰，愤怒和仇恨是晋升的源泉，我们安排妥当，如果他们无法破局，也实在是可笑。”

“生灵的情感是至为复杂的，我好像感受到了『未来』的天道，祂在和李大龙交流，欲望的樊笼就此搭建，天道也將千疮百孔，自天地初开就存在的弱点。”

......

“他们什么都知道...什么都知道！！！”

所有的『歷史』消失。

南宫清雅望著这一场长夜，她终於明白了她自身力量的来源，她的大梦轮迴，是在如今十三古圣与天道的大战中才领悟，大梦轮迴没有过去、未来，於是她在『过去』的轮迴中，就已经被大道浸染。

她仿佛一瞬之间明白了这一切。

她探索到了真相，仅仅是十三古圣在天穹散发的那一丝白光，就铸成了她堪称逆天的能力。可越是知晓，她越是能察觉到身为螻蚁的绝望，一如她曾经一次次见证李新年的陨落，她当然无法再透过大梦轮迴探寻未来的出路，因为现今发生的一切，都是十三古圣从天地初开就为老祖宗，为他们青云李氏布下的樊笼和死局！

......

“老师没有出路，你们有，我为你们开闢的生机，也是你们唯一活下来的机会，或许你们在广阔的宇宙中，也能成为永生的天道。”

长夜之下，阿巴露出了一丝笑容，他的话，让李耀文不自觉露出一丝无助的神情。

“我们亲眼见证，『未来』的老师和你们在一次次灾难下建立人世间最俗套的情感，这份情感在人皇的『因果律』面前被带回到了过去。很可惜，即便是成为天道，老师依旧感情用事。”

“这也让他露出了破绽，他等待著一切都如他所知一样发生，因为他无法確定改变过去是否会改变一切。”

“在我们操纵下，你们发生的一切都成为了必然，比如你们发生的每一场战斗，以及你们最终走上与仙庭为敌的结局，这样会带来一个结果，导致老师对仙庭的不满，看来我们的计划比预料中的更加成功。”

空气几乎凝固。

李耀文无力道：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你们和仙庭的斗爭，导致大量的合体境陨落，甚至是蓝祖的陨落，这是祂甦醒的最佳时机。”

顺著阿巴的视线看去，那是天道先知！

“顺便告诉你，蓝祖的老师，是我的弟子，当然也是为了蓝祖最近的陨落，三千大道，对於天道先知而言，是能与天道对抗的最重要手段。”

“你们与东夷为敌，也是我们推演中的必然，当天道先知知晓你们的存在，也会为祂的甦醒更增添一份筹码。”

“为了你们...”

阿巴悲悯地凝视著李耀文，似乎透过他的视野，也能见到战场中每一个挣扎的李氏人。

“老师果不其然，收回了仙人的权柄，並且將仙人的不死不灭的能力交给了你们，天地动盪，张百劫这样的狂信徒，也在如今站在了我们这边。”

他嘆息道：“或许你们不知道，天地的动盪，对於天道而言会產生何等的伤害，至少如今的老师，已经耗费了两成的法力。这一切的罪魁祸首，是你们，是你们这些一生都以为在老师的引领之中，实则在我们的棋局之下生活的李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