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章 等人都走光了,老丁靠在椅背上,望著天花板,轻轻嘆了口气(1/2)
王小小刚要走,光光头拉著她,拿了白布包两包给她。
王小小打开其中一个包,窝窝头。
光光头:“小包的叫小瑾去给我娘,大包你们吃,这是小气气前两天做的豆腐,剩下的豆渣,我和野菜虾米包的。”
王小小目测大包的有一百多个窝窝头。
王小小点头。贺瑾眨眨眼,完蛋了,回来后,忘记去看舅妈了。
一路开到家,看到愣头青一號手下换掉了。
愣头青一號挥挥手,让他们滚蛋。
但是王漫,拿著证明,让愣头青一號一个一个检查,还让愣头青一號给他们合格证明。
愣头青一號:“王漫,你有完没完!?”
王漫不解:“根据《督察组的条例》第三条,每个人都物资必须检查,禁止投机倒把。”
愣头青一號怒吼:“滚~”
王漫刚要说话,就被王小小拉走了:“哥,我饿了。”
王漫看著王小小:“我去还车,小小你饿了就先吃饭。”
王小小回到家:“姐,我回来了。”
王斤要搬玉米面,军军赶紧接过手。
王小小拉走王斤,让她坐在炕上:“姐,漫哥已经叫煤哥把你家打扫乾净了,后天下午我送你回去。”
王斤:“好。行了,我去煮饭。”
她没有去二科的家属院,看小瑾的舅妈,丁爸不让她去,怕那群婆娘说她閒话,毕竟她十三岁了,身高有165厘米。
王小小看著自己的身高和身材,依旧是平板。
王小小觉得认爹后,节奏不对,担心方爹和岁岁那对二百五,还要走著去?
后天还要把她姐送过去,再丁旭接回来,星期一,丁爸让她和丁旭这群小崽崽全部都在。
边境边防任务加重、卫生院人手与药材压力变大、战士们靠著一身血性硬扛
感谢老天爷!她穿越前是外科医学博士,她可能不会留守在前线,但是她懂现代卫生常识、消毒观念、急救逻辑、药材管理,这些她全部学过。
王小小知道,边防那边已经开始吃紧了。她记得歷史书上那句话——『棍棒对铁拳,血肉对钢铁』。她能做的,就是把消毒观念刻进这些人骨子里,这是她唯一不需要现代工业、却能救命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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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
贺瑾带著军军拿著三瓶肉罐头,一瓶豆腐乳,一瓶四川泡菜,一瓶虾皮,两瓶香辣萝卜乾。
张良婧摸了摸贺瑾的头:“小没良心的,舅妈来了多久了,才来见我。”
贺瑾抱著舅妈:“舅妈,我错了,我忘记了,是我不对,我向你说对不起。但是舅妈,舅舅每天都能见到我的,他故意不提醒我。”
张良婧被贺瑾这一抱,原本那点佯装的怒气瞬间就散了,笑著拍他后背:“行了行了,多大的人了还撒娇。”
贺瑾鬆开手,嘿嘿一笑,脸上那点机灵劲儿又回来了。
军军站在旁边,手里拎著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打量著这位舅妈。
张良婧三十出头,齐耳短髮,穿蓝布中山装,眉眼温和,一看就是个好性子的人。
她注意到军军的目光,笑著冲他招手:“这是小瑾的小伙伴,快进来坐。”
军军乖巧地喊了一声:“舅奶奶好。”
贺瑾从军军手中接过背包:“舅妈,军军是我侄子。”
贺瑾把背包打开,一瓶一瓶拿出来,指著一样样介绍:“舅妈,著三瓶肉罐头是我姐做的,一瓶豆腐乳,一瓶四川泡菜都是我姐做的,一瓶虾皮,两瓶香辣萝卜乾。舅妈,这香辣萝卜乾是我姐新做的,可好吃了!”
张良婧连忙摆手:“不行不行,这怎么行!肉罐头多金贵,你们留著吃,舅妈在这里什么都有!”
她说著就要把那三瓶肉罐头往背包里塞。
贺瑾一把按住她的手,小脸绷得紧紧的,难得露出一副认真的表情:“舅妈,您拿著。”
张良婧愣了一下。
贺瑾的声音软下来,但语气还是认真:“这是姐姐打猎回来,自己做的肉罐头,乾乾净净的,不是买的,也不是占公家便宜。这次给您三瓶,是给您吃的,不是让您推脱的。”
张良婧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贺瑾继续说:“以后,我每月给您两瓶,虾皮就这么多,吃完了我也没有了。其他的,豆腐乳、泡菜、萝卜乾,您说一声,第二天我就给您送来。”
张良婧看著眼前这个小外甥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摸摸贺瑾的头,眼眶有点热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军军在旁边小声说:“舅奶奶,瑾叔说的都是真的。我姑姑做的肉罐头可好吃了。”
贺瑾:“舅妈,我出生,我娘自己和外公也非常忙,您一直带著我,我和光光头,明明,您经常说一视同仁,但是我明白,您一直偏著我,鸡蛋我一个,光光头和明明一个,我给您,您就给我拿著。”
张良婧笑了,眼睛弯弯的:“行,舅妈收下。以后別送这么多,一样一瓶就够了。”
贺瑾摇头:“那不行。我姐说了,不能委屈舅妈,这些小菜,是给您换口味的,对了,舅妈,我刚从一军一师,我亲爹那里回来,光光头很好。”
张良婧终於没忍住,一把把贺瑾搂进怀里:“好孩子。”
贺瑾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,但没挣扎。
军军在旁边看著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。
贺瑾问:“舅妈,明明呢?”
张良婧皱眉说:“你舅舅这个二百五,不让明明上学,明明才十二岁,把明明带进山里和战士一起训练,明明都六年了,马上小学毕业,就是不给他去上学。”
贺瑾想了一下:“舅妈,那让明明和军军玩,军军也並没有上学,我哥每周都会给他们补课,有空我也教他们。”
军军心里切了一下,正义猪猪虽然死脑筋,但是他脾气好,不骂人,讲道理,不会问他,他会仔细教。
你~瑾叔,你还是算了吧!哼哼哼,教一遍不懂,问第二遍,脸上都写著你是猪吗?教猪,猪都学会了,你还不会。你这哪是教书,分明是打击幼小心灵!他可不想被你教得怀疑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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