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老子要他的命(1/2)
何大清领著傻柱和雨水,进了厂子旁边一家小饭馆。
饭馆不大,摆了四张桌子,墙上贴著“艰苦奋斗”的標语。
这会儿不是饭点,店里没人,只有一个繫著围裙的中年妇女在擦桌子。
“何师傅来了?”老板娘笑著招呼,“哟,这二位是……”
“我儿子,我闺女。”何大清说这话时,声音有点发哽。
老板娘愣了愣,看看傻柱又看看雨水,识趣地没多问:
“那快坐,快坐。”
何大清挑了个靠里的桌子,用袖子擦了擦凳子:“柱子,雨水,坐。”
雨水没动,站在那儿,低著头。
傻柱拉了拉妹妹,雨水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,但离何大清远远的。
“想吃啥?”何大清搓著手,脸上堆著討好的笑,“爹给你们点。有红烧肉,有燉鱼,有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雨水打断他,声音硬邦邦的,“我们不饿。”
何大清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傻柱看看爹,又看看妹妹,嘆了口气:
“爹,隨便吃点就行。我们……我们主要是来问事的。”
“对对对,问事,问事。”何大清赶紧坐下,朝老板娘喊,
“来三碗炸酱麵,再加个红烧肉,燉个白菜豆腐汤!”
等老板娘进了后厨,饭桌上陷入尷尬的沉默。
何大清看著眼前这对儿女——柱子长大了,个头比他高,肩膀也宽。
雨水更让他心疼,瘦得下巴尖尖的,身上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白,袖口都磨毛了。
他鼻子一酸,赶紧低下头。
“爹,”傻柱先开口,“你刚才说……你每个月都给我们寄钱?”
“寄!”何大清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
“每个月十五块,雷打不动。从我来保定第二个月开始,一直到现在。”
他扳著手指头算:“我是五零年春天来的,到现在……七年零四个月。每个月十五块,一共……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块。”
一千三百二十块。
这个数字像锤子一样砸在傻柱心上。
雨水也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:
“一千三百多?我们……我们一分都没见著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何大清声音发颤,
“刚才你们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钱……钱让易中海那王八蛋给吞了!”
他拳头捶在桌子上,震得碗筷哐当响:
“我就说!我就说怎么这些年,你们一封信都不给我写!
我每个月寄钱的时候,都附上一封信,问你们过得好不好,问柱子工作咋样,问雨水上学咋样……可从来没人回信!”
“我们根本没收到过信!”雨水声音尖锐起来,“一封都没有!”
何大清愣愣地看著女儿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后厨传来炒菜的滋啦声,饭菜的香味飘出来,可桌上三个人谁都闻不到。
“爹,”傻柱嗓子发乾,“那你……那你为啥不回来看看我们?”
这是压在他心里七年的问题。
何大清低下头,肩膀塌了下去。
半天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:
“柱子,雨水……爹……爹没脸回去。”
他抬起头,眼里全是血丝:“当年我跟著白寡妇走,是……是我混帐。
我对不起你们妈,对不起你们。到了保定,我就后悔了,可……可回不去了。”
“怎么回不去?!”雨水猛地站起来,眼泪哗啦流下来,
“你想回就能回!你就是不想回!”
“雨水!”傻柱拉她。
“我说错了吗?!”雨水甩开哥哥的手,指著何大清,
“你要是心里真有我们,七年!七年你回来看过我们一次吗?!哪怕一次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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