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满岛肉香,老兵的战术级降维打击(1/2)
陈大炮站在青石板上,敲了敲手里的菸袋锅。
他偏过头喊道。
“建锋,去供销社。”
“把咱们半个月前定好的年猪拉回来。过肥年,肉得管够。”
陈建锋应了一声。
套上那件旧军大衣,推起独轮板车就出去了。
陈大炮蹲在屋檐底下抽旱菸。
约莫过了半个钟头。
陈建锋推著空板车进院。
他把车把手往地上一砸。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咋回事?”老莫从后院走出来,眼神立刻变得像狼一样冷。
“猪没拉回来。”陈建锋咬著牙,军人的身板站得笔直,透著股难以发泄的窝火。
“供销社那帮孙子乾的。”陈建锋拳头攥得死紧,“说是公社那边临时下了条子,以『年底走访孤寡老人』的名义,强行把咱们定好的大肥猪给截胡了。”
“现在案板上就剩下几根剔得发白的肋骨。”
“还有两扇发柴的老母猪瘦肉。”
陈建锋越说火气越大。
他堂堂一个上过前线的战斗英雄,退下来居然在买肉这种事上被几个拿笔桿子的给噁心了。
偏偏人家打著公家的旗號,他根本没法动手。
屋里传来动静。
林玉莲抱著那本厚厚的帐册和紫檀算盘,撩开门帘走了出来。
外头的话她全听见了。
她蹙起眉头。
这年头买肉全凭肉票,好肉本就难搞。到了年底,更是有价无市。
“爸。”
林玉莲走到台阶上,飞快地盘算了一下。
“要不咱多拿点外匯券,让老莫去趟省城黑市?”
“或者……”她看了一眼空板车,嘆了口气。“或者把那瘦肉拉回来,回头多放点老抽,再放点八角大料凑合一下?”
陈大炮笑了。
冷笑。
他慢慢站直身子。
手里的菸袋锅在青条石上磕得“梆梆”震天响。
“凑合?”
“老子刚在门口发出去一千三百块的红利!”
“回头就让全岛看著咱们陈家年夜饭啃乾柴肉?”
“脸往哪搁!”
“面子要是掉地上了,以后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两脚!”
陈大炮懒得去供销社跟那帮拿著鸡毛当令箭的干事吵架。
跌份。
他抬起手,衝著老莫招了招。
“老莫。”
老莫走上前。
“去后勤码头,找开补给车的赵铁柱。”
陈大炮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起伏,但话里的分量却重得压人。
“让他帮我调两头猪来。”
老莫咧嘴一笑。
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。
他一句话没问,转身就走,连一瘸一拐的左腿都显得利索了不少。
……
不到一个时辰。
海岛干硬的土路上传来沉闷的柴油机轰鸣声。
一辆老旧的解放牌卡车,喷著黑烟。
稳稳噹噹地停在陈家院门外。
赵铁柱跳下驾驶室,动作麻利地扯开后车厢的防雨帆布。
附近几个还没走远的军嫂听见动静,全探著脑袋围了过来。
下一秒。
全场死寂。
老莫和赵铁柱两人爬上车斗。
一人拽著一条猪后腿。
合力將两头黑毛鋥亮的大肥猪拖了下来!
“砰!”
两头足有三百多斤重的极品肥猪,重重砸在陈家大院的青石板上。
地面跟著狠狠抖了抖。
那厚实发白的肥膘,在冬日的冷光下直晃眼。
这根本不是海岛上那种吃海带渣子长大的水膘猪。
这是大型农场专供前线部队的高级战备肉!
全岛人都买不到的稀罕货!
围栏外。
刘红梅猛吞口水。
“我的亲娘哎……大炮叔这、这得多少肉啊?”
“公社截胡了一头,他倒好,直接拉回来两头特供的!”
胖嫂在一旁连连拍大腿。
这年头。
肉就是排面。肉就是底气!
陈大炮这一下。
比拿刀砍了公社那帮人的脖子还让他们难受。这是纯粹的实力碾压。
陈大炮没去管外头那些女人大呼小叫。
他脱下身上那件厚实的破棉袄,扔给陈建锋。
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单层老头衫。
粗壮的小臂上,肌肉像岩石一样一块块垒起。上面遍布的弹片坑和烧伤疤痕,在日头底下透著股子凶悍。
院子里。
两口连体的大铁锅底下,木柴已经烧得通红。
热水翻滚,白气蒸腾。
陈大炮大步走到条案前。
翻开那个刷了桐油的老木箱。
“錚!”
一长一短两把杀猪刀拍在案板上。
他捏起长刀。
在磨刀石上“蹭蹭”颳了两下。
刀刃瞬间泛起一层森森的白光。
陈大炮一抖手腕。
当年在国宴帮厨练就的那股子老辣气场,直接压住了全场。
外头围观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没用那种乡下杀猪常用的笨重大斧去生劈硬砍。
长刀入肉。
只凭手腕上一股子巧劲。
刀尖精准得像长了眼睛,极其丝滑地顺著骨缝游走。
“哧啦——”
“哧啦——”
几声利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皮肉剥离声响起。
那头庞大的黑毛猪,在他手下如同被施了魔法。
庖丁解牛!
不到一袋烟的功夫。
坐臀、后腿、前槽、五花、肋排。
全被分得清清楚楚。
整整齐齐地码进了五个大號的实木盆里。
旁边站著的残疾老兵李伟咽了口唾沫。这刀工,比野战医院的大夫还利索。
肉分完了。
该下锅了。
陈大炮操起那把短刀,动作飞快地片下猪腹部最厚实的那一层雪白板油。
切块。
舀半瓢冷井水泼进烧红的大锅。
板油下锅。
水汽蒸腾。
一股极其霸道、极其醇厚、毫不掺假的猪油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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