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首饰匣的秘密(1/2)
江吟的声音有点大,秦涩被惊醒了,一骨碌爬起来。
秦鹤鸣抽回一直揽著儿子的手,突然捂住心口,闷哼一声。
江吟嚇了一大跳,腾地站起来去扒他的手:
“怎么了?心臟不舒服吗?”
秦鹤鸣表情痛苦地抬起头,“我的心......碎了,你听,还有回声呢。”
秦涩爬到爸爸身上,眉头紧锁:
“那可怎么办呀?爸爸,你的心是玻璃杯做的吗?”
江吟知道自己被骗了,脸色沉下来,没好气地对秦涩说:
“你爸爸的心是玄铁做的,又黑又硬。”
话落,她抱起秦涩:“儿子,我们回家。”
望著母子俩的背影,秦鹤鸣喊道:“原生家庭的事,你不想问了?”
江吟没理他,抱著儿子径直往外走。
身后的秦鹤鸣目光温柔,举起刚刚被江吟触碰到的手,静静地看了很久。
接下来的周末,江吟实打实地休息了两天。没有加班,好好陪著秦涩玩了两天。
按秦鹤鸣的安排,之后的工作日就由卉姐和小王负责早上送秦涩去幼儿园,晚上接回江吟这里,並顺便为他们母子把晚饭也做好,让江吟一到家就能吃上现成的。
为此,江吟把秦涩的指纹录进了门锁,为防止指纹失效,同时將密码也告诉了他。
周日下午,母子二人在餐桌上拼拼图。
江吟瞅了一眼对面正专心致志找图片的秦涩,忽然想起了秦婉儿被打进医院的事。
她开口问道:“涩涩,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姑姑?”
秦涩头没抬,手上不停,皱眉道:“我不喜欢她,她总背后说你坏话。”
“还有那个月阿姨,她嘴上不说,但是每次姑姑说,她就很高兴,討厌死了。”
江吟沉吟了片刻,还是问出了口:“那你有没有告诉爸爸你的感受?”
“有。”他拿起一块拼图,严肃地看向江吟,小大人似的复述:
“爸爸说,『她只是你外出时的跟班保姆,我们对她礼貌就行。不喜欢,就让她多干活。合同期一到,就不再用了。』”
隨后,他把那块拼图“咔噠”一声按到正確的位置:
“妈妈,月阿姨的合同期到了吗?”
“到了,”江吟篤定地点点头,“已经解僱了。”
.......
与此同时,京城大新机场。
汪潜拎著一个硕大的大提琴琴箱,快步走进贵宾候机室。
他一改之前花美男的精致装扮,中长发凌乱地披散著,套了件宽鬆的浅棕色亚麻衬衫,袖子胡乱地捲起;下頜残留了些许未刮乾净的胡茬,脚下趿著一双旧帆布鞋,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落拓不羈的艺术大师风范。
这份独特又隨性的气质,引得贵宾室內的两位服务员频频侧目。她们凑在一起低声私语,不时地害羞地朝这边张望。
汪潜刚坐定没几分钟,谢锦行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潜潜,你在哪?我来机场送你了。”
“滚蛋,再叫我潜潜,我跟你急。我在贵宾室,五分钟不到,我就走人。”汪潜没好气地掛断电话。
三分钟后,谢锦行跑进贵宾室,气喘吁吁,一屁股坐在汪潜对面的沙发上。
“找我干吗?”汪潜斜眼看著他。
谢锦行抬手举起一个红绒布镶黄边的捲轴,手一抖,展开。
是一个锦旗。
汪潜定睛一看,上面写了两行大黄字:
正义卫士,社会良心
热心市民,无私奉献
“啊——”
汪潜大叫一声,双手捂住眼睛,
“这顏色,哎呦,拿开!拿开!太土了,我的眼睛!”
谢锦行哈哈笑著卷了起来,“这是荣誉,多少人求之不得呢。”
汪潜將手从脸上拿下来,心有余悸:“心意我领了,这旗的顏色实在和我不搭。”
“嗯,你是艺术家。”谢锦行撇著嘴上下打量了两眼汪潜,“你这是恢復本来面目了?”
“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,笨蛋秦鹤鸣,让我装成小白脸忽悠那个只会装腔作势的草包。他自己不上,偏让我上。可怜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差一点就失了身。”汪潜忿忿不平。
谢锦行大笑著说:“你可拉倒吧,你有多少个女朋友,你自己怕是记不住了吧?”
“胡说,不要誹谤我。”汪潜翻了个白眼,“我也是有门槛的好吧,不是谁都可以。”
谢锦行止住笑,好奇地问:“哎,我一直想问你,你是怎么当上老秦的线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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