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首饰匣的秘密(2/2)
“別提了,他有一次逃命,躲到我巡演酒店的房间里去了,搅了我和女明星的好事不说,还三言两语把我忽悠得热血沸腾,我晕乎乎地就上了他的『贼船』。”汪潜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“他还言之凿凿说很快就结束,结果还不是拖了我一年?我们乐团团长气得要开除我。”
谢锦行嘆了一口气:“你要理解他,计划没有变化快,对方也是老奸巨猾的人物。”
隨后,他手拿捲轴敲了敲腿,感慨道:“他也不容易,弄了一身病不说,现在老婆还生他的气,不理他呢。”
“江总不理他就对了。他是个神经病,自大狂,就不该有老婆。”汪潜又利落地翻了个白眼。
谢锦行沉吟片刻,突然一个念头冒上心头:
“你和老秦打交道也挺多的,比较了解情况。我把江总的手机號码推给你,你要有空,去劝劝她,多理解一下老秦,好不好?”
飞机上,汪潜定定地看著谢锦行推来的手机號码。他本来並不打算帮忙,因为他和江吟不熟。
但片刻思索后,他还是决定在飞机起飞前打个电话,帮帮秦鹤鸣。
虽然他嘴上从未说过秦鹤鸣一句好话,心里却早已將他视作值得敬佩、乃至崇拜的对象。与秦鹤鸣並肩战斗这一年,於他而言,实在是一段值得庆幸的时光。
电话接通,汪潜没等江吟说话,率先开腔:
“江总,我是汪潜。秦鹤鸣让我劝你和他和好。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和好,他就是个疯子,偏执狂,自负又固执。我要回去巡演了,演完我去找你,你和我好吧?”
江吟闻言,嚇了一跳,忙回復道:
“你说什么?听不清啊,你那里是不是信號不好?我先掛了哈。”
掛断电话,惊了江吟一身冷汗:
这秦鹤鸣都认识些什么人呀?
不过,如果世界上只剩秦鹤鸣和汪潜两个男人,她还必须选一个的话......那她还是选秦鹤鸣吧,汪潜实在太不靠谱了。
如此说来,秦鹤鸣找他来当说客,还真是找对了。
.......
周一下午,江吟正在电脑前忙碌。
手机响了,这个號码江吟想忘都忘不掉,是顾廷风。
她犹豫了一下,接了起来。
“吟吟,我是爸爸,你妈妈......淋巴癌扩散,快不行了,她想见见你。”顾廷风乾涩、沙哑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。
“我妈妈?谁是我妈妈?”江吟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是......沈嵐。”顾廷风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。
“她不是因为策划要撞死我被抓了吗?”江吟声音冷冽。
顾廷风在那边清了清喉咙,试图劝说:
“......她被保外就医了,时日无多,你......就別记恨了吧——”
“我没有妈妈,不要再打电话给我。”江吟目光沉静地望向虚空的一点,斩钉截铁地打断他。
掛断电话,江吟心中发堵。
她从来不觉得当年那场“抱错”的戏码是真的。
可就是那么个荒诞到可笑、一戳就破的谎言,却被几个大人视若圭臬,最终將十七岁的她赶出家门。
但让她始终想不通的是,沈嵐为何对她恶意那么大?甚至要置她於死地。
她拉开抽屉,从书中翻出爷爷奶奶的照片,泪如雨下。
望著照片上奶奶慈祥的笑脸,她想起奶奶临终前拉著她的手,气息微弱:
“.......首饰匣......不要搞丟了......不要给任何人......一定要好好察看。”
江吟想著奶奶的话,泪水愈发汹涌。
她伸手去纸巾盒抽纸巾,手突然顿在了半路。
......察看?不应该是照看吗?为什么是“察看”?
她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。
自己当时只当是奶奶病重口齿不清,现在想来,莫非奶奶的话里另有深意?难道,首饰匣里有什么东西?
她忽然想起,当初离家出走前,曾发现內盒和匣壁之间有缝隙。她当时想查看来著,但被陈姨的敲门声给打断了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,现在是四点半,银行五点下班,还有半个小时。
她腾地从座位上弹起来,抓起车钥匙往外跑,终於赶在银行下班前从保险箱里拿到了首饰匣。
此刻,首饰匣就端放在办公桌上。
深蓝色的暗花绒面,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。
江吟深吸一口气,输入密码,打开,將內盒轻轻提出。
果然——內盒下方,压著一份叠得方正的文件。
她按住狂跳的心口,將文件取出、展开、阅读。
隨后,“啪”的一声,將它重重按在桌面上。
多年的困惑,於此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