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回来了?(1/2)
时墨是在第七序列医疗室外面的走廊上“堵”到刚刚完成紧急处理、还带著一身浓重疲惫和未散血腥气走出来的三人的。
他没什么正形地靠著冰冷的合金墙壁,双手插在兜里,银髮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。
看到互相搀扶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、作战服破损沾满不明污跡的白序、红鳶和幽影,他眼底掠过一丝纯粹的、近乎残酷的好奇,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哟,”他声音不大,刚好够三人听清,语调轻快得近乎残忍,“回来了?看起来玩得挺尽兴。”
走廊的空气似乎凝滯了零点几秒。
红鳶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牵扯到手臂的伤口,刺痛让她眉头皱得更紧。尽兴?她眼前闪过鹰眼笑著碎在墙上的模样,医生消散前的口型,还有石头被黑暗吞没时最后那平静的眼神。
幽影猛地抬起头,眼眶还有点发红,恶狠狠地瞪著时墨,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尽兴?你怎么不自己去尽兴个够?”
白序的脚步顿了顿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堆积著厚重的疲惫与尚未平復的冷硬。他看向时墨:“你一直在监控室?”
“不然呢?”时墨理所当然地反问,甚至有点无辜地歪了下头,“你们又没带我一起玩。” 那语气里居然真有一丝被排除在外的、淡淡的遗憾,听得人火冒三丈。
红鳶声音嘶哑,带著压抑的颤音:“从头到尾?你都看了?” 她无法理解,怎么会有人能用这种旁观奇观般的態度,看完那样惨烈的七天。
“嗯。”时墨点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午饭吃了什么,“最后那个普通人扑出去的时候,挺有意思的。计算得很准,用自己的存在当砝码去撬动规则天平,虽然蠢,但有效。”
他用著分析战术般的口吻评价著石头的牺牲,冷静,客观,甚至带著点对“有效操作”的认可,唯独没有对生命逝去的触动。
幽影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盯著时墨,像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,最终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……疯子。”
时墨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这个评价颇有意思:“比起那个用规则条文当点心的傢伙,我觉得我还算正常。”
幽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白序打断了这越发令人不適的对话,目光沉静地看著时墨:“有什么有价值的观察?” 他强迫自己將情绪压下,时墨的视角或许能提供关键信息。
时墨耸耸肩,语气隨意:“观察?你们那套规则系统漏洞百出,稍微激烈点的情绪反衝就能让它过载。另外,”他目光落在白序脸上,带著审视,“你最后强行维持通道稳定的手法,虽然粗糙浪费,但思路是对的。看来你那眼睛,也不全是摆设。”
白序忽略了他话里的评价,追问:“关於核心逻辑的矛盾,你怎么看?” 他指的是酒店自身规则体系的撕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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