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金刚铁腿,旋风绞龙(1/2)
这赵八两就在翠云楼的琼花阁,与铁腿马喝花酒,喝的兴致正浓,听到周三公子找自己,连忙舍了姑娘,马不停蹄跟著周家书童羊毫来到如烟阁。
不敢造次,老老实实的在院內静默候著。
羊毫对门口守著的丫鬟秀竹道:“秀竹姑娘,少爷此刻可得閒?”
秀竹回道:“周公子方才用了药,此刻怕是不得閒。”
富態的赵八两堆著笑脸,挤得眼睛成小绿豆:“不妨事,正好我吃了酒,需要醒醒神,在院里等著周公子便是。”
枝椏!
房门被丫鬟拉开,吩咐道:“公子完事了,姑娘要漱口。”
“这也忒快了吧。”赵八两忍不住嘟囔一句,惹来书童羊毫的怒目相对:“赵把头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赵八两急忙封嘴,尷尬地赔笑。
丫鬟端著铜盆,清水进屋伺候,不一会儿,秀竹打开房门,示意二人进屋。
赵八两急忙整了整长褂,深吸一口大气,卑躬屈膝的跟著羊毫进屋。
隔著珠帘,赵八两躬著身,点头哈腰,极尽諂媚地问候:“问周公子安。”
迟迟不见回应,赵八两忍不住偷偷抬眼,向著珠帘內张望。
软榻上,周彦伟单手枕著头,另一只手,正在花魁苏妙莹曼妙身段上缓缓游走,雪白的肌肤,正被他一寸寸的把玩。
赵八两瞧的心头痒痒的,眼睛直勾勾的,咕嚕一声,下意识的大口吞咽涎水。
这样姿色上佳的美人,可惜自己享受不到。
周彦伟把玩了一阵床榻上的美人,方才慵懒的开口:“赵把头,今儿寻你来,是有桩买卖要与你细说。”
赵八两急忙收敛胡思乱想,抱拳低头道:“不敢,周公子您有事儘管吩咐,八两定为您办的妥妥的,不让您失望。”
“说了是送你一桩买卖,岂有让你吃亏的道理。”周彦伟纠正道。
赵八两心中疑惑,问道:“不知是何买卖?”
周彦伟徐徐问道:“南平车行,五位把头,分管不同城区,若我没记错,朱家沟那片窝棚是你在管著吧。”
“是小的在管。”赵八两不是太理解,周彦伟为何会对小小的窝棚朱家沟產生兴趣,试探性问道:“这朱家沟可是有不开眼的衝撞了您,我这便去將这混球打死沉江,保证让您满意。”
“打死做什么?打死了陈燁,谁做小爷的送財童子。”周彦伟微微不满地责备。
“陈燁?”
赵八两脑袋有些懵。
朱家沟的新龙头,他怎么会叫周彦伟惦记上了。
听语气,好像对他不是责备,而是欣赏。
只是被这位紈絝公子哥欣赏,可不是什么喜事,这还不如被无视呢。
“敢问周公子,这买卖和陈燁有何关係?”赵八两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“咯咯——!”回应赵八两的是周彦伟在花魁酥酪上狠狠捏了一把,苏妙莹一个没控制住,娇笑出声。
赵八两听的心头一颤,心痒难耐的他,忍不住好奇,眼睛抬起,眼巴巴的瞅向高床软塌上。
“咕嚕!”
“放肆!”羊毫低声呵斥:“你若不想要这对招子,我现在就给你摘了。”
赵八两嚇的当场就软了,噗通一声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急忙磕头求饶:“公子恕罪,公子恕罪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周彦伟看都没看赵八两一眼,继续和花魁调情。
“送一次寒瓜汁,能赚10块大洋。”周彦伟阴阳怪气的挖苦笑道:“这陈燁还真是生財有道,是个人才。”
赵八两心头一凛,立刻意识到周彦伟的用意,急忙从身上取出一个布袋,布袋鼓鼓囊囊的,里面满是银元,颤抖著双手交给一旁的羊毫。
“是底下人不懂规矩,还望周公子大人大量,莫要与小人置气,为这种小人气坏身子不值当,这人回头我定会好好教训,保证让他守规矩,不敢再犯。”
羊毫收了布袋,垫了垫后,然后拨开珠帘,进屋將布袋奉上,打开给周彦伟过目。
周彦伟扫了一眼银灿灿的大洋,隨手抓了一把,往花魁赤色鸳鸯帘儿內塞去。
大洋微微冰凉,刺激著花魁娇嫩的肌肤。
“公子,你好坏呀。”苏妙莹咯咯娇笑,主动献上献吻。
周彦伟开心的亲吻雪颈。
羊毫退出珠帘后面,静默在一旁。
赵八两眼巴巴的匍匐跪在地上,等著周彦伟发落,耳边儘是他和花魁调情的声音,好一会儿后,周彦伟方才停下,开口道。
“这陈燁是个人才,我很欣赏他的,这寒瓜汁是个好东西,十块大洋拉一次,这银钱羊毫,你替他收了吧。”
赵八两心思剔透,连忙道:“陈燁这小崽子能替周公子您效劳办差,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,周公子放心,我一定好好督促他,定叫他把差事办的妥妥的,办的漂亮。”
花魁苏妙莹微微有些意外,想不到这周彦伟居然想黑吃黑,让陈燁成为免费劳力,为他敛財。
这人是自己推荐的,如今落到这个悽惨下场,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苏妙莹想著,若不能周旋一二,来日自己必然会遭到这位记恨。
陈燁是个底层拉车的,奈何不了周彦伟和赵八两,还不能为难她如烟阁的人?
花无百日红,別看自己如今是花魁,正当红,日进斗金,可是这好景难长的很。
他日自己一旦落魄了,便是陈燁对自己秋后算帐的时候。
柳如烟阁里杏花什么下场,便是自己的前车之鑑。
这仇说什么都不能结死了。
苏妙莹当即谋算一番,开口道:“周公子,要想马儿跑得快,也不能不给草料啊,这要饿瘦了,这陈燁也没法子继续给您效力啊。”
“美人说的在理。”周彦伟赞同的点头:“那便给他留两成,这收上的份子钱,赵八两,你我二八分帐。”
不经陈燁同意,周彦伟便定好一切,他二人吃肉,留下一些汤水给陈燁。
赵八两不敢迟疑,连忙应承:“周公子仁义,我替陈燁谢您的赏识,还请公子放心,日后每月初一,这八成孝敬,我定然第一时间送到您府上。”
“嗯。”周彦伟打了个哈欠,睏乏的厉害,嘴巴吧唧两下,丫鬟连忙奉上金镶玉的烟杆,伺候服侍起来。
赵八两抬眼偷偷打量著,心里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自己是该走,还是该留。
羊毫对赵八两使眼色,低声呵斥道:“还不去办你的正事。”
“是,是,小人这就去朱家沟收缴份子钱。”赵八两磕了个头,急匆匆起身奔出房间。
出了房门,下石阶时,赵八两的腿抖如筛糠,不住的擦著额头冒出的冷汗。
得亏是伺候好了。
这要是不伺候好这位周三公子,怕是自己今天走不出这翠云楼,明日虎门就会传遍自己被周府支掛打死沉江的消息。
“妈的八字的!”赵八两恨声骂道:“朱家沟陈燁,你给我惹的好事,看爷怎么收拾你这个不开眼的,做生意居然做到周公子头上,反了天了。”
赵八两怒气冲冲的奔出如烟阁,走出院门没两步,他突然间顿住,脸色凝重起来:“不妥,秦家寨上次去抢盘口,石火一身铜皮铁骨,便是老马的金刚铁腿都不见得能应付,而他竟被陈燁一招破了罩门,这个陈燁不简单,这事我得好好合计合计,怎么才能好好杀一杀这小子的锐气。”
心里盘算著,赵八两回到了琼花阁,一进院子,就被姑娘簇拥著架入酒席。
铁腿马,马世杰,身高九尺,身材长得很是古怪,上身短褂露出的一对臂膀,显瘦如竹竿,下身,平摊双腿坐著,那一双腿,青藏色的裤管,大腿处,裤管被撑的紧绷,印出粗大的肌肉痕跡。
马世杰酒水喝的不少,兴致正浓,见到忧心忡忡回来的赵八两,立刻举碗:“赵把头,你这是跑哪躲酒呢,得罚你三杯。”
赵八两满脸苦涩的摆手:“我哪里还有閒情逸致喝酒,老马,问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马世杰有口无心地问著,一把拉过身侧美人入怀,端起大碗强行餵酒,看著姑娘不断挣扎痛苦模样,他很是恣意开心,哈哈大笑起来。
赵八两问道:“老马,秦家寨的石火,一身铜皮铁骨,你能一招给他破了吗?”
马世杰愣了下,方才放过怀里的姑娘,正色地看向赵八两:“好端端的,怎么提那废柴。”
赵八两脸色严肃,一本正经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能办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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